第(2/3)页 那,师傅,您为什么感觉他有大问题呢?” 刘喜子挠了挠脑袋问道。 “因为,他的神色太平静了,而且,大衍话说得也太好了。”李辰冷冷一笑道。 望向了姜德,“姜德,刚才你说,你是中原人,那你是中原哪里人?” “我是中原……霸州人……”姜德眼里掠过了一丝慌乱,轻咳了一声道。 “那你今年多大年纪?”李辰再问。 “我,三十二岁。”姜德深吸口气道。 “来寒北之前一直在哪里了?”李辰似乎在跟姜德聊起了家常。 “我一直在老家务农。”姜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回答道。 “哦……那你三十二岁……到寒北应该也是才刚刚两年的时间,对么?” 李辰看着姜德,缓缓问道。 “是。”姜德点头。 “两年的时间,你不应该忘记了家乡话吧?毕竟,三十岁之前,你可是一直在家乡了。能不能说几句家乡话来听听?” 李辰微笑望向了姜德。 “可以,没问题的,我现在就是在用家乡话和大总统说话。”姜德点头道,说了几句艰涩难懂的话,可是没人留意他眼里掠过的那丝慌乱。 “伍大柱,来来来,你也是霸州人,他说的家乡话对吗?” 李辰哈哈一笑,唤来了旁边的一个叫伍大柱的军人。 “哎哟俺地娘嘞,他说的是啥子哟,俺一个字都木得明白,俺们霸州话哪里介样说的嘞!” 伍大柱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姜德,你还有什么说的呢?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李辰微笑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