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褚既白对烟是有渴望的,但并不是因为它本身的成瘾性,而是他把烟与父亲、成年联系在了一起,好似会抽烟了就等于成年了,就等于长成大人了。 为什么要急于长大,因为他想早日成为爸爸那样的人,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摆弄权势操纵人心。 但显然,这明显是个误区,是他想岔了。 今天他在学校抓到那几个抽烟的人,他们也不见得比他成熟,甚至他们之中有些人还是高年级的,在他看来也是极为幼稚。 而反观褚梵昼,褚既白其实早有预感,他爸爸应该也是抽烟的,他猜的是可能爸爸抽的时候没被他和妈妈看见,可能是怕他们吸到二手烟,也有可能爸爸是怕被妈妈揍。 但他只猜对了一半,褚梵昼是会抽的,但是已经戒了。 褚既白想起褚梵昼抽烟时生疏的撕开包装和熟练点火的样子,他恍然大悟,是他想错了,他不该把烟与成熟联系在一起,他竟然也和学校里那些学着抽烟的人一样进入了一个误区,他不该这么愚蠢。 为了放松心神也好,为了耍酷也好,或是为了所谓的成熟也罢。所有的初衷都逃不过一个铁律,就是那句说烂了的话“吸烟有害健康。” 褚梵昼抽烟的初衷连他自己也不太记得, 但是他牢牢地记得戒烟的初衷,为了不让顾湘灵吸二手烟。 褚既白看着手里这包烟,他不禁想为什么爸爸对抽烟这件事这么宽容,爸爸就不怕他吸烟损害健康?就不怕他吸烟产生的二手烟让妈妈察觉或是对妈妈的身体造成伤害吗? 不,都不是,褚梵昼不是怕,他甚至是以纵容的态度对待儿子抽烟这件事,从书房回来时他甚至没有阻止褚既白把他买的烟带走。 褚梵昼似是料定了褚既白回房后会再去尝试,他也料定了褚既白在再次尝试后会对烟彻底失去兴趣,他好像算准了一切。 褚梵昼对褚既白的教育一直都这样,从小到大都没变过,说得好听些是引导式,说得直白些就是放养式。 他对这个有着他和顾湘灵基因的儿子持着百分百的信任,他相信褚既白能冲破迷障,也相信褚既白能获得真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