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范氏还特意差人去英国公府通禀了一声,告知了此事。 秦夫人觉得,反正照野以后也要嫁过去,就当提前适应了。 再者女方家里都不介意他留宿,她自然更不必操心,只回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多问了。 傍晚的时候,江时序身边的随侍护卫长风回来禀报,说大公子今夜被要务所累,宿在了军营里,不回来了。 这使得江明棠松了口气。 哥哥看似大方,实际上可小气了。 他要是回来,看见秦照野留宿在家里,当场肯定是不会发怒的,但以后抓到机会,指不定会怎么折腾她呢。 晚膳时,饭桌上一派祥和。 虽然秦照野话不多,也不会阿谀奉承,但为人实诚,知礼守节,再加上有整个英国公府做后盾,可以说是在长辈那里刷足了好感。 一顿饭吃下来,威远侯对这个未来的女婿,格外满意,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 秦照野的心情,就没这么轻松了。 一想到待会儿要在侯府长辈的眼皮子底下,跟江明棠私会过夜,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威远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紧张。 知道秦照野不擅与人来往,跟自己也不是很熟,饭后,为了表示下自己对这个未来女婿的看重,他领着秦照野去了自己的茶室,乐呵呵地烹上一壶好茶,与他亲切聊天,试图用这种方式,增进下双方的感情。 刚开始,他说的还是两家很早之前的交情起源,到后面就完全跑偏了,成了回忆自己从前随军征战四方的英勇。 到底是老丈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即便秦照野想要立刻回去客舍,等着伺候江明棠,也只得先按耐下去,静静坐着,听威远侯谈天说地,吹嘘当年。 另一边,梳洗完毕,得知情况的江明棠嘴角一抽,不由同元宝感慨了句:“住在家里还是太麻烦了,到处都是人,即便是跟哥哥在一起,也弄得跟偷情一样。” “等司天院整修完毕,可以去官署上任了,我一定要在附近买个新宅子,然后搬出去住,夜夜笙歌!” 元宝举双手赞同。 抱怨完这一句以后,江明棠径直去了客院,悄然无声地溜进了命人为秦照野扫洒干净的客房之中,等着他回来。 白天摸秦照野的时候,她发现他的肌肉好像练得更紧实有力了。 今夜,她一定要吃到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间,江明棠都有些困了,房门终于被推开,有人沉步走了进来,随意落座在榻边,宽衣解带。 迷迷糊糊间,她伸手摸向他的腰:“秦照野,你终于回来啦。” 突然响起的这一声,吓得来人几乎是瞬间从床榻边弹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慌乱与无措,说话都结结巴巴。 “江、江、江、江姑娘,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声音…… 江明棠瞬间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对上了一张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俊脸,自己都诧异了。 “迟鹤酒?怎么是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