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招,那位春风楼的小倌好像也曾教过他。 只是他学的不怎么透彻,所以迄今为止也没有用过。 而祁晏清却做到了无师自通。 唉。 在这方面,他还是太弱了些。 以后得继续多多学习才是。 斟酌了一下之后,秦照野只能顺着祁晏清的话说道:“我很喜欢这个发冠,多谢祁世子的好意。” “秦提刑使喜欢就好,都怪在下一开始没有解释清楚,让你在这大喜之日动怒,实在是罪过。” “哪里,我没有动怒。” “是吗?那就是在下送的锦盒质量不好,竟自己开裂了,我还以为是秦提刑使一气之下太过用力,把它给捏坏了呢,如今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秦提刑使的心胸,果真不是一般的开阔……” 看着两个人突然都变了脸,秦子谦整个人都傻了眼。 这还是他那个笨嘴拙舌,老实巴交的大哥吗? 这还是那个斤斤计较,目中无人的祁世子吗? 他们居然没有打起来,而是握手言和了。 这……这…… 秦子谦看不懂,且大为震撼。 殊不知秦照野说要领着祁晏清去前厅用茶后,两个人往前走了没几步以后,脸上的客气与笑容便尽数消散不见,只余一片冷沉。 踏上回廊时,祁晏清阴狠开口。 “贱人。” 秦照野表情不变,冷冷回复。 “你也是。” 两人不过对视一眼,彼此都觉得要把隔夜饭吐出来,恶心无比。 不紧不慢走在他们后面的江明棠,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完全没有插手其中的意思。 男人们私底下如何争斗,但凡不涉及到性命,她基本都是不管的。 于她而言,只要事情不闹大,不给她添麻烦就好。 等走过长廊之后,远远地江明棠便看见了坐在前厅主座上,正与秦老太君,还有自家祖母谈笑风生的皇帝。 旁边是储君,两位老人坐在离他最近的下首,英国公跟夫人还有她的父母则是分坐两侧,其余人都是站着,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 有这么多人在,皇帝也注意不到她,江明棠不声不响地走过去,站到了江氏亲眷那一侧,静静地听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