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进衙署大门,还没来得及歇口气,陈信河就快步迎了上来。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事情如何?” 这件事关系到宁远的边防,也关乎着他们的命运,要么成,要么获罪,陈冬生走得这几天,他一直提心吊胆。 夜里好几次惊醒。 陈冬生没瞒他,“折子递上去了,赵总督他们愿意联署了,就等朝廷那边的消息了。” “大人,你觉得有几成把握?” 陈冬生摇头,“一半一半吧。” “那您是不是太冒险了?” “有些事,总要人去做,在其位谋其职,起码能问心无愧。” “那要是朝廷怪罪咋办?” “怪罪便怪罪,顶多丢了这乌纱帽,其实,这事主要看陛下的态度,我觉得,陛下一定会支持我。” 陈信河:“……” 他觉得自己的担忧有些多余了。 “对了大人,来了好几封家书。” 陈冬生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快拿来,我看看。” 信是陈二栓写的。 在他们离开林安县大概十天之后,陈二栓他们就赶往京城了,算起来,他们差不多到京城也半个月了。 信中,也是说的他们安全抵达京城,报了平安,住进了遇刺的大宅子,还说,光是打扫,就用了好几天。 陈二栓还说,打扫宅子和干农活差不多累,信的字是陈二栓写的,但是口吻是赵氏的。 后面,还有一些话是赵氏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让他别太累着,就在陈冬生换另一张信纸的时候,脸色一变。 信里说,徐夫人热情好客,主动跟他娘示好,两人现在称起了姐妹,还说徐夫人说要把闺女嫁给他。 陈冬生彷佛能能从字里行间想到赵氏的神态,陈二栓肯定在写信,然后赵氏纳鞋底,在一旁絮絮叨叨,要是针不锋利了,就在头皮上刮两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