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迎着晏婉探究的目光,晏倦俯身捏了下她的小脸,随即,离开了前院。 “此处与幼时别无二致,长公主且随意。” 许久后,传来了晏倦无甚悲喜的声音。 “是吗?真的,什么都没有变吗?”眉眼低垂,川平长公主满眼苦涩地低声呢喃道。 另一边,晏婉早早便拉着楚昭华扎进了温泉池子中,二人只穿着一件单薄寝衣,肉嘟嘟的小身子漂浮在池水中,格外惬意。 不过,晏婉很快便忍不住了,她扒拉着水面游到楚昭华身边,佯装无意地问道:“朝华,川平长公主可是与晏倦有旧?” “你这丫头,竟敢直呼相爷名讳。”嗔怪地瞥了晏婉一眼,楚昭华双臂交叠趴在池子边,殷红着双颊解释道: “母亲、舅舅还有相爷,他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非比寻常。” “不过,许是母亲嫁人的缘故,倒是与相爷生分了不少。” 尚未回京时,楚昭华还打过晏倦的主意,所以便特意打听了这些陈年旧事。 “当年,母亲出嫁时,是相爷将母亲背了出去,据说,舅舅还因此吃了醋,觉得是相爷抢了自己的活计。” “不过。”凤眸一转,楚昭华掬起一捧水甩向了晏婉,“若是没有你,我怕是要竭尽全力撮合母亲与相爷了。” 川平长公主与其驸马并无情分,二人多年来也只是相敬如宾。 若川平长公主当真对晏倦有意,她定会用尽手段。 可惜啊,曾经最抢手的夫婿人选,却莫名多出了一个孩子。 这让苦等晏倦的闺阁少女,伤透了心。 “你知道么,近几个月,京中喜事频频发生,便是母亲名下的铺子,也增加了三成收益。” 坏笑着靠近晏婉,楚昭华用肩头碰了碰她,“你可知,是为何故?” 嘴角一阵抽搐,晏婉抬眸望天,只觉晏倦将她拘在府中,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对了,听长公主说,你们的马车坏了?”晏婉急忙转移话题。 “是啊,坏在了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沿路来别院落脚。” 说着,楚昭华捶了捶酸痛的小腿。 “这样么。” 晏婉眸色一转,不知为何,心中竟生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砰!” 突然,池水一阵摇晃,若非楚昭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晏婉,后者竟是险些被卷走。 可这还不算完,只见房中的器物左右摇晃,叮里咣啷落了一地,连那屏风也狠狠倒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