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继之满面轻慢:“粮草辎重?怎么?你在边关这么多年,朝廷年年给你划拨军饷,难道你都没有准备?更何况,我都来了数日,他们也陈兵半月有余,怎么应对,你都没安排好吗?” 刺史心说,他安排什么?没有粮草辎重,他给自己安排后事吗? 边关多年未曾有战事,皇帝昏聩无能,刺杀安平王一事,按照皇帝秉性,本该下诏申斥,赔礼致歉,平息北靖怒火才是。 怎么就闹到了,让北靖兵临城下的地步?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委婉提点:“陛下若是决意开战,这粮草等物资必先筹措齐备。可如今未见粮草辎重,难道陛下的意思不是求和吗?” 沈继之狠狠一拍城墙,声色俱厉:“求和?咱们南安国的骨气何在?不过区区间客行刺失败罢了。那些人本是为国奔走效命,若出事便翻脸不认人,岂不是让我国间客寒心?今后还会有谁用心做事,舍命为我国打探情报,为国效力?” “更何况,他说那些间客是咱们南安国的。就是咱们的了?也许是他鲁国的,也许是匈奴的,西域的,也或许是他们内乱,非要往我们头上扣帽子呢?” “刺史未在朝中,不知细情,不便多说。” 刺史没想到,他只要陛下的圣旨,沈继之却一再地顾左右而言他,他怀疑,陛下一定不想打这场仗。 可是,沈继之是代表陛下的,他还真不能拿他怎样。 为今之计,只有智取,他身上一定带着圣旨,要想办法拿到才是。 只不过,他想徐徐图之,可沈继之并不想。 沈继之轻蔑地看着他:“你作为刺史,镇守边关,节制地方。应当知晓,随时都会有战事。军械,粮草这些该当备齐才是。怎么能指着朝中接济?” 刺史瞪大了眼睛,文臣误国啊! 他抖着手指着城墙内外,字字铿锵:“边关军备物资自来严苛,若我果真私下备着大战所需的物资,陛下岂能安枕、不起疑心?” “所以,边关常备军备物资,仅能够供给日常驻防,与小规模摩擦战事所需。莫说我南安国,纵观历朝历代,但凡大举兴兵,无一不是朝廷筹措粮饷!这本是常理常识!沈大人,你一个文臣,不懂军务,还是不要对我们武将,指手画脚!” 刺史没说一个脏字,却字字如刀,直指要害。 沈继之被驳得面红耳赤,死死盯着刺史正要发作,忽然后脖颈一紧,被刺史拉着往后倒去,他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柱上,一阵头晕目眩,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见一支裹着烈焰的箭“嗖”一声破空而来,直直钉入身侧窗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