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又向下,划过她洁白的脖颈,然后从锁骨向下。 在她的锁骨三寸下的雪白圆丘之上,轻轻拂过。 这一刻,韦团儿脸红似血。 李旦即便不用去看,也知道韦团儿的心跳已然加快。 “朕有个问题。”李旦突然开口,低着头,看似很随意的问道:“你是皇嫂身边的侍女,以你的美貌,怎么看起来皇兄他似乎就没有动过你?” 韦团儿咬了咬嘴唇,然后低声道:“奴婢虽在宫中只有两个月,但说句冒犯的话,庐陵王妃虽在外和善,但在宫中却并非如此,庐陵王在她身边,甚至不敢待过半个时辰,可又不得不每日来。” 皇帝的寝殿是皇帝的寝殿。 皇后的寝殿是皇后的寝殿。 “朕知道,皇嫂有孕,现在这个时候,九个月了吧。”李旦放开了韦团儿,不由叹息一声。 “是的,九个月了。”韦团儿低头,道:“可不知为何,越是这个时候,庐陵王妃脾气越大。” 李旦不由得摇头。 韦氏的脾气大,不仅仅是流放重归,甚至李显重新登基之后,在那之前,尤其是在李显第一次登基的时候,韦氏的脾气更大。 只不过是在做太子妃的时候,有李治和武后压着,前面还有三个被废的太子,李显即便是太子做的也不稳当,所以那时候,她还算温顺,但李显登基称帝,她是皇后,脾气就不收敛了。 李显想要以韦玄贞为侍中,这背后,未尝没有韦氏强横霸道的逼迫。 当然,韦氏这个时候发脾气,恐怕也是身边有人挑唆。 韦团儿。 户婢韦团儿。 李旦怎么可能不知道韦团儿。 那可是史书都无法抹去的“小人物”啊! 在李旦登基之后,侍奉李旦身侧,企望能够一飞冲天,但在失败之后,诬陷皇后刘氏和贵妃窦氏行巫蛊事,导致李成器的母亲皇后刘氏,和李隆基的母亲窦氏无声的死在宫廷,最后连尸骨被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现在看来,韦团儿的事情,未必就是如同史书记载了那样出于嫉妒,她恐怕是武后埋在李旦身边的一只眼睛,而且藏的很深,她在李旦的目的,恐怕和在韦氏身边有些相似啊! 教唆蛊惑。 最后闯下大祸。 武后好手段啊!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繁杂的脚步声传来,李旦对着韦团儿摆摆手,韦团儿这才福身退下。 退下之后,她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 在皇帝身边,她仿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隐秘,都被皇帝的一双冷眼全部看透。 梁冰步入内殿,对着李旦躬身道:“陛下,晚膳已经准备妥当。” 李旦起身从长榻走下,走到梁冰身侧,平静地问道:“让你做的事情?” 梁冰赶紧说道:“已经在做了,陛下的话已经在宫中传了开来。” “不错。”李旦满意地笑了,然后走出内殿,只是不经意,他侧身看了徐安一眼。 徐安微微躬身。 …… 夜色深沉。 韦团儿和另外一名侍女,跟着刚刚沐浴过的李旦进入内殿。 一名俏丽的二八侍女从床榻上下来,对着李旦躬身,然后站在了龙床尾端一步远的位置。 李旦扫了她一眼,然后坐在了床榻之上。 韦团儿和另外一名侍女,服侍李旦褪下外袍。 李旦在床榻左侧,韦团儿和另一名侍女跪倒,帮李旦脱下靴子,她刚要退下,李旦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颚:“不忙!” 韦团儿脸上再度满是红晕:“陛下!” 李旦看向另外一名侍女,微微摆手,侍女立刻退下。 李旦这才看向韦团儿,神色略带凝重地问道:“你既然是皇嫂身边出来的,那你有没有接触过上官舍人。” 上官婉儿,武后身边的内舍人。 韦团儿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止,但还是很快抬头道:“接触没有,见过倒是有,随皇后向太后问安时见过。” “如果上官婉儿出现在大仪殿四周,注意着点,看看谁和她接触!”李旦抬头,淡淡地说道:“她是母后身边最贴心人,说不好什么时候,她就会在朕身边安插人。” “是!”韦团儿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李旦手指上台,轻轻摩挲韦团儿的侧脸:“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她就是个愚蠢的女人,到现在还以为母后会被她全家平反,但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她给朕为妃,朕能给她全家平反以外,谁也做不到。” 韦团儿惊愕地抬头:“太后也做不到吗?” 李旦笑了,松开韦团儿,在床榻上躺下。 他这才淡淡地说道:“她祖父是以离间二圣,请废皇后之命被处死的,若是平反,那是她祖父没有离间二圣,没有要废皇后,还是说他请废皇后做的对,他请废皇后的那些理由都是对的?” 韦团儿一愣,随即赶紧低头。 自然不可能是她祖父说的对,也不能是她祖父没有请废皇后,史书就在那里放着。 所以,太后绝对不可能替她平反。 “放下帷帐吧。”李旦说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韦团儿起身,然后放下帷帐,站到了龙床顶端一步远的位置。 她的脸色一瞬间有些苍白。 因为她就是直接听命于上官婉儿的。 那皇帝的这话,要不要传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帷帐之内,李旦睁开眼睛。 他脸色平静,眼底深邃。 上官婉儿! 你的魔考来了! …… 三更鼓隐约被敲响。 夜已极深。 徽猷殿,内殿长榻上。 武后握住手里的仔细看过一遍也又一遍的密奏,嘴角的冷意越来越深。 终于,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侧的范云仙:“这就是你选的人?” 范云仙低头,沉沉躬身道:“奴婢有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