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回到宅中,将岳飞、庞万春、时迁、戴宗唤来商议。 时迁便道:“哥哥,俺今夜便去探一探那玉虚观。” 武松点头道:“观外有二百军汉,你须小心。 只探明虚实便回,莫要打草惊蛇。” 时迁应了,下去准备。 武松又让其余几人假作置办家当,到城中走动。 王寅、卞祥、杨再兴、任原道威胜来投田虎,还不曾得到消息。 有了邬梨家的身份掩饰,打探消息倒是方便不少。 等到子时,时迁换了一身夜行衣,一纵身,早没入沉沉夜色之中。 时迁伏在玉虚观外,沿屋脊蛇行,绕观一周,早把四下里看的分明。 观前观后,各有几个军汉拄着枪打盹,巡逻的军汉刻钟一拨,转一圈,总有片刻空档。 三清殿西厢窗纸上透出一点灯火,时迁使个倒挂金钩,往窗缝里一觑。 一个披发道者竟还不睡觉,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书。 手里却拈着几枚铜钱,正在那里抛来抛去,口中念念有词。 时迁听得分明,那老道低声嘟囔:“二十日……,二十日早过了,好妹夫,你倒是来也不来?莫不是把俺这大舅哥忘在脑后了?” 时迁几乎笑出声,轻轻叩了两下窗棂。 林灵素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 旋即又作痴呆之状,唱喏道:“无量寿福!窗外是风,还是神仙?” 时迁低声道:“大舅爷,俺给你送武家炊饼来的!” 林灵素又惊又喜,三两步抢到窗前,推开窗。 便见一个瘦小汉子如一片落叶般飘进窗口。 林灵素定睛一看,此人在东京城内见过,便跟在好妹夫身边的。 喜道:“好汉!俺那妹夫果然来了!他在哪里?可曾带了兵马?” 时迁道:“兵马没有,哥哥只带俺们几个,扮作邬国舅府上的管事,如今就在城里。 哥哥教俺来问:观中可走得脱?那登坛的事,又当怎生应付?” 林灵素闻言,却不答话,先侧耳听了听窗外动静,又走到门边,把门闩紧了紧,方回到蒲团上坐了。 压低声音道:“这位好汉......” 时迁忙道:“舅爷,俺叫时迁,江湖人称鼓上蚤便是,是哥哥麾下第一心腹!” 林灵素瞟一眼时迁,道:“时上蚤兄弟,实话说来,挺之到底带来多少人马?” 时迁无奈道:“舅爷,实是没带。连俺在内,一共五个,或者是九个,还不曾联络上! 不过城外也有几个兄弟!另外童枢密的大军也虎视眈眈,一旦贼军内乱,便趁势进攻! 哥哥常说,打虎打七寸,擒贼擒王,人马带多了,反倒露了行藏! 这些人,要救大舅爷出去,绰绰有余!” 林灵素点头道:“打虎也打七寸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