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孩子,跟他大哥二哥都不一样。 不哭不闹不争不抢,谁抱都行,放哪儿都待得住。 要是换了念中在这儿,这会儿早就哭着要爸爸抱了。 到了晌午,工地上歇了工。 大家找了阴凉地儿蹲着,从兜里掏出干粮,就着搪瓷缸子里的水吃。 刘国清从兜里掏出那俩窝头,掰了半个递给明中,明中接过去,低头啃了一口,嚼了两下,又啃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 老四三岁,跟着自己行政等级八级的部长助理父亲,在田间地头干活,也是没事了。 三个月的工夫,水库修成了,水渠也挖通了。 水从山里引过来,沿着新挖的渠,哗哗地流进村里的田里。 那天,全村人都跑到地头去看,有人蹲在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有人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有人站在田埂上看着水流进干裂的土地,眼眶红了。 公社书记站在渠边,两手叉着腰,看着那股水流进田里,嘴里念叨着:"成了,成了,真的成了。" 他转过头,在人群里找刘国清,找到了,大步走过去,握着刘国清的手使劲摇了摇:"刘同志,你真是咱们公社的恩人。" 刘国清摆了摆手,没接这个话茬:"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这就是集体的力量,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共渡难关。" 公社书记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拽走了,有人拉着他去看水库大坝,有人在喊他过去商量下一段的施工方案。 刘国清站在地头,看着那股水顺着水渠流进田里,心里头踏实了些。 明中蹲在水渠边上,伸手去够水,够不着,踮着脚尖又够了一下,还是够不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