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过了好一会儿,这位金甲天兵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金属面甲下传出冷硬的声音:“可惜了.......诺大的清河崔氏,传了一百多年,后代子孙里头居然就你们青州这一脉懂事儿!其他那几个房头的子孙,怕是一个都活不了了!” 崔善身子一颤,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祖,大房和郑州房那边,或许也有被叛军刀架在脖子上逼迫的苦衷,若是他们接下来也像孙儿一样献出田产,陛下能不能.......” “闭嘴!” 崔弘度猛地转过头,铜铃大的黄金眼珠子死死瞪着崔善。 “逼迫?刚才在殿外头,颜杲卿一家三十四口是怎么封神的,你眼瞎了没看见?” “同样是河北道的官,人家颜家满门老小宁死不屈,连几岁的娃儿都没向杂胡低头!他们崔家大房享受着大唐百年的荣华富贵,占着几十万顷良田,结果杂胡一来,他们掉头就去给杂胡送粮当官?” 崔弘度伸出黄金手指,指了指百米高空上那些凄厉惨叫的火球,压低声音说道:“你在天宝年间待着,根本不知道咱们这位九霄陛下是个什么脾气!” “老夫在太和岛当差这么久,看得最清楚不过。陛下心里头装的只有大唐的百姓和将士,他最恨的就是那些平时吸百姓的血、到了国难当头却卖国求荣的世家蛀虫!” “当初在贞观朝,山东孔家不过是囤积居奇、害死了几户百姓,全族上下就被陛下挂在东宫门外,用这红莲业火足足烧了好几个月,死了之后魂魄还要被勾进油锅地狱和石磨地狱里头,永生永世受刑!” 崔弘度拍了拍崔善的肩膀,语气森然:“大房和郑州房给安禄山送出去的每一颗粮食,最后都变成了杂胡砍向大唐百姓的刀子。” “这笔血债,陛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等着看吧,要不了几天,天上挂着的那一排火球里头,就得添上咱们老崔家那帮不肖子孙!” 崔善站在秋风里,听完老祖宗崔弘度这番话,后背上的冷汗唰一下就浸透了里衣。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把青州崔氏几代人攒下来的八万顷良田全送出去,多少有点肉疼。可现在听听老祖宗说的——孔家囤积居奇就全族点天灯,死了还得下油锅、进石磨! 再想想大房和郑州房那些给安禄山送粮当官的族人,崔善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幸好啊! 幸好三天前自己在祠堂里头狠下了心,一拐杖打醒了孙子,连夜把全族的家当打包送来了长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