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旁的陈子墨赶紧扶住他,却发现自己的眼泪也在掉,砸在师父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师父,以后再也不会了。 您那幅《秋江独钓图》,该挂在最亮的地方,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 “何止啊!” 秦苍梧抹了把脸,指缝里全是泪,他拉过身边的秦砚,秦砚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显然也想起了那些糟心事: “我儿子小时候学画,老师非要他学樱花国的浮世绘,说‘华夏画没前途’…… 有次他偷偷画了幅《奔马图》,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撕了,那孩子哭了整整一夜!” 秦砚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泪砸在地上: “爸,我明天就把浮世绘的画册扔了!我要学《奔马图》,学《清明上河图》,学咱自己的画!” 卢象清老爷子抱着断弦的二胡,老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琴筒上“滴答”响,在蒙着松香的琴皮上晕开小小的圆点。 他突然拉起唐言的手,往自己粗糙的掌心按: “小子,你摸摸,这是当年被人嘲笑‘拉二胡像哭丧’时,攥断的琴弦硌出的茧......” 唐言的指尖触到那些坚硬的茧,像摸到了块老石头,心里一阵发烫,用力回握了一下: “老爷子,以后您的琴声,该让他们好好听听了。 拉《赛马》,拉《步步高》,拉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气魄!” 画坛的老艺术家们哭得最动容。 有位拄着竹杖的老者,花白的胡子上挂着泪珠,想起当年被当众撕毁画作时的屈辱—— 那幅《凤鸾图》,他画了整整三年,却被人说“匠气十足,毫无新意”,撕成了碎片扔在泥里。 他哭得直抽噎,竹杖“哐当”掉在地上,唐言赶紧捡起来递给他,竹杖的顶端雕着只小鹤,被泪水打湿后显得愈发温润。 老者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 “好孩子……华夏画道……有你在,就有希望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陪你再撑几年……” 唐言站在人群中,看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泪雨,眼眶也渐渐发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