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4章 杀鸡焉用宰牛刀?-《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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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底牌?拿什么藏?季崇山只差一步追平萧耘鸿!同辈之内无人能敌!”

    “坐等惊天翻车!我倒要看看,他今日落笔,能写出什么花样!”

    “不管输赢,就这份逆势不败的骨气,我直接路转粉!太顶了!”

    弹幕两极分化愈发严重。

    一部分观众依旧觉得唐言狂妄自大、自不量力,笃定他今日必输无疑,坐等他当众翻车、颜面扫地。

    另一部分观众则被唐言逆势硬刚、绝不妥协的气场彻底折服,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极致期待,隐隐觉得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全网无数目光,线上线下亿万关注,此刻尽数聚焦在唐言一人身上。

    承受着满堂极致的惊疑、全网极致的热议、所有人极致的不解,唐言静静伫立在崭新的书案旁。

    挺拔身姿稳如青松,面容淡然沉静,不见半分紧张慌乱。

    迎着漫天层层叠叠的疑惑目光,迎着无数或嘲讽、或期待、或鄙夷、或震惊的视线,他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极淡、极难察觉的弧度。

    笑意浅浅,藏于眉眼之间,无人捕捉,无人察觉。

    满堂皆疑,全网皆惑。

    世人皆以为,他方才展露的大师级后期水准,便是他的全部实力,便是他的笔墨巅峰。

    世人皆以为,面对季崇山这位中青代无敌、同辈称尊、唯有萧耘鸿可镇压的绝世天骄,他已然山穷水尽,无以为继。

    所有人都把季崇山当成了不可逾越的同辈天花板,把这幅《澄怀正道帖》当成了今日战局的终极终点。

    可无人知晓,这从头到尾,都不是他的极限。

    先前对阵谷勋旸,落笔书写《青山正墨碑》,他仅仅随意动用了大师级后期的战力。

    不过区区一成功力,随意敷衍,便足以碾压谷勋旸,轻松取胜,震碎全场质疑。

    杀鸡焉用宰牛刀?

    谷勋旸区区一个书院真传,堪堪迈入大师级中期水准,庸碌寻常,碌碌无为,根本不配让他动用真正的底牌,根本不配见识他的完整实力。

    若是当初便倾尽全力、展露巅峰,反而是自降身段,跌了格局,脏了自己的超凡笔墨。

    藏锋守拙,底牌深藏,向来是他的行事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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