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把大相许居正、右相霍纲、原大相郭仪、左相边孟广、兵部尚书庄奎,即刻请到御书房来。” 铁拳闻言,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抱拳拱手。 “臣,遵旨!” 话音落下,他再次闪身,如同融入墨色的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没有惊动殿外的任何一个值守太监和禁军。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萧宁端起桌案上的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望向洛陵城城南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五大世家,开国勋贵,打王金鞭。 很好。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三百年的世家桎梏,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不是靠温水煮青蛙,就能慢慢瓦解的。 必须用一把猛火,把所有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全都逼出来。 然后,一把火烧个干净。 而这次溪山国宴,就是他为这些人,准备好的火葬场。 洛陵城的深夜,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 朱雀大街上,除了巡逻的禁军,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可一辆辆乌木马车,却接连从各个府邸驶出,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相许居正的马车里,他身着常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心里满是疑惑。 深夜传召,而且是同时传召了他、霍纲、郭仪、边孟广、庄奎五位核心重臣。 这绝非小事。 可到底是什么事? 明日便是溪山国宴,万国来使齐聚,最关键的节点。 难道是列国使团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说,陛下查到了什么谋逆的动静? 许居正想了一路,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一遍,却始终猜不透,陛下深夜紧急召见,到底是何用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他几位大人的马车里,也都是同样的疑惑。 右相霍纲,如今还帮户部尚书扛着户部的事务,管着大尧的钱袋子。 他坐在马车里,手里还拿着国库的账册,心里七上八下。 难道是国库出了什么纰漏? 不对,国库存银充足,粮草齐备,就算是真的开战,也足够支撑三年之久,绝不会出问题。 那陛下深夜召见,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大相郭仪的府邸,离皇宫最近。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臣,早已睡下,却被宫里来的太监叫醒,听闻陛下紧急召见,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起身更衣,乘车赶往皇宫。 他坐在马车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思索。 他是是萧宁父亲的知己好友,看着萧宁长大,比谁都了解这位年轻帝王的性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 深夜同时传召五位核心重臣,必然是有天大的事,要和他们商议。 而且这件事,必然和明日的国宴脱不了干系。 难道是,陛下后悔了? 后悔那份百席名单,把宗室、勋贵、世家,彻底得罪死了? 郭仪摇了摇头,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太了解萧宁了。 这位年轻帝王,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比谁都执拗,比谁都强硬。 只要是他定下的事,就绝不会回头。 更何况,那份百席名单,是陛下亲自拟定,早朝之上当众颁布,甚至说出了 “不会更改” 的话。 绝不可能反悔。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郭仪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另一边,边孟广和庄奎,两位手握兵权的武将,更是满心疑惑。 两人的府邸相邻,几乎是同时接到了传召,干脆同乘一辆马车,赶往皇宫。 马车里,边孟广皱着眉,沉声道:“庄尚书,你说陛下深夜召见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驿馆里的那些列国使臣,出了什么乱子?” 庄奎摇了摇头,虎目里满是疑惑。 “不好说。” “陛下的密报,可是比咱们任何一个人灵通,真要是列国使臣闹了什么乱子,陛下应该第一时间调兵,而不是先叫我们去御书房议事。” “更何况,禁军和皇城守卫,都没有任何异动,应该不是兵变之类的急事。” 边孟广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会是什么事?总不能是为了明日国宴的安保吧?” “安保的章程,我们早就递上去了,陛下也批了,万无一失,绝不会出问题。” 庄奎叹了口气,道:“别猜了。” “等到了御书房,见了陛下,自然就知道了。”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皇宫承天门外。 五辆马车,几乎是前后脚,同时抵达了宫门之外。 许居正、霍纲、郭仪、边孟广、庄奎,五人相继下车,在宫门外碰了面。 “许相,郭老相爷。” 几人互相拱手行礼,脸上都带着同款的疑惑。 “诸位,你们也猜到陛下深夜召见,是为了什么事了吗?” 霍纲率先开口,压低了声音问道。 许居正摇了摇头,苦笑道:“猜不透。” “我想了一路,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一遍,也没想明白,陛下到底是为了什么,深夜把我们几人同时叫来。” 郭仪抚着花白的胡须,缓缓开口道:“想来想去,也只有明日的溪山国宴,能让陛下如此紧急地召我们前来了。” “国宴?” 边孟广愣了愣,道:“国宴的所有章程,都已经定好了,安保、流程、接待,全都万无一失,还能出什么问题?” 庄奎也点了点头,道:“是啊。” “就连列国使团那边,锦衣卫也盯得死死的,他们就算有什么小动作,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几人站在宫门外,你一言我一语,猜了半天,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宫门内的总管太监王德全,快步迎了出来。 看到几人,立刻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