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易知玉顺着她的搀扶落座,目光却仍落在沈月柔脸上,端详片刻,轻声问: “月柔,你这脸色瞧着有些苍白,可是身子不适?” “没有的事,” 沈月柔连忙应声,嘴角扬起的弧度有些僵硬, “许是方才多喝了两口酒,有些发晕罢了。多谢嫂嫂挂心。” 易知玉此时又注意到桌上略为凌乱,目光落在紫檀案几空荡荡的一角,眼中闪过疑惑,轻声问: “诶,酒壶呢?怎的酒壶没了?” 沈月柔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帕子,随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是这样,她们今日排戏匆忙,忘记将酒壶的道具带过来了。我便将咱们桌上的酒壶借给了他们用,谁知他们毛手毛脚,竟不小心摔了酒壶还泼洒了一地。” 她顿了顿,强撑出三分无奈的笑意, “所以我这桌上的酒壶便没了。” 易知玉了然地颔首,并未起疑,只温声道: “原是这般。” 她将桌上刚刚端来的点心往沈月柔面前推了推,语带关切: “既有些发晕,便先吃些点心垫垫。” 沈月柔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抬手拈起一块新呈上来的荷花酥,送到唇边,却味同嚼蜡。 她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酥皮落了一襟细碎,也浑然未觉。 易知玉忽然扬声。 “掌柜的,你过来一下。” 沈月柔刚咽下半口点心,听闻此唤,心头猛然一坠,喉间骤然噎住—— “咳、咳咳咳——” 她登时弓下腰,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沁出泪水,整个人止不住地剧烈呛咳起来。 易知玉忙放下茶盏,侧身轻拍她的背,眉心微蹙: “怎么吃得这样急?可是噎着了?” 沈月柔边咳边摆手,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 “没、咳咳……没事,嫂嫂……只是吃得急了些……” 她不敢去看已走近的掌柜,只垂着眼,泪光模糊间瞥见他玄青的衣摆停在案前半步之遥。 掌柜的从容躬身,垂首行礼: “夫人。” 第(1/3)页